“还是不要在一起了。”林清劝他。
林纾有些动摇了,但还是没有分开,因为病好后,林纾就发情了,他之前搬过去程砚非公寓住,只在林清回来时回去住,家里其他东西没了还好,但抑制剂空了。
林纾发现自己发情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现在跑出去买抑制剂,在马路上被陌生alpha强奸的风险更大。
林纾下面越来越湿,身体好热,没过一会儿,裤子就湿透了,卧室里都是甜蜜的水蜜桃香,林纾下面好痒,忍不住用手抓,他是经历过性生活的人,用几根手指插进逼里自慰压根满足不了他。
水越来越多,几乎要把床单淹了,林纾痒的要发疯,神志不清的抓着手机打程砚非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程砚非挂了。
林纾扔掉手机,咬着被子哭,哭了一会儿下面越来越痒,林纾受不了用手抓,手指还是太细,三根手指插进去来回插还是没有用,太短了,根本顶不到。
林纾躺在床上,两条腿分开,骚逼完全露出来,门户大开,粉白的逼唇被手指操开,咕叽咕叽的往外喷水。
第二个电话打过去时,程砚非还是挂断。
林纾终于忍不住了,在卧室里放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打程砚非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个,他都怀疑自己被拉黑了,电话却通了。
程砚非还在相亲,敷衍一个家里介绍的所谓门当户对的Omega,本来不想去见,一直冷着,最近林纾不懂事,他心里有气,去见见也没什么,哪知道林纾这么不懂事,看话剧的时候,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打过来。
最后逼得程砚非不得不离开座位,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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