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钟秘嫣的浓妆艳抹,她一张鹅蛋脸几乎没上妆,黛眉黑翠弯弯,琥珀珠般的杏眼又大又媚,眼部轮廓精美端庄收了这股媚气,但眼波流转时,眼睛又有点像长方形,风流荡漾,顾盼生辉。嘴唇红彤彤的,贝齿雪白,眉锋里有一点非常明显的美人痣。
长得天生丽质不算,那胸脯子高高隆起,细腰一把握,明明是那样销魂的身段儿,坐姿却挺拔端庄,垂着长长的睫毛看牌,细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尖儿,露齿一笑,扔出一个牌:“胡了~”还对着薛容礼眨了一下大眼睛,扬起红唇微笑,对着薛容礼伸出手:“夫君,拿来吧?”
薛容礼本来是捕捉痕迹的睨着她,眼睛甚至有些看痴了,接到那样惊艳的媚眼儿时,他还以为是殷绮梅,手里随意的摆弄牌也捏的半裂开,瞬间恢复风流潇洒的表情,摘下手腕上的桃红碧玺手串,顿了一下,整理好后,放在冯缭手里,含笑调侃:“大奶奶,为夫甘拜下风。”
钟秘嫣娇滴滴的:“夫君,姐姐她欺负人~我都输光了~”
“钟妹妹,你的呢?可不能耍赖哦?”冯缭笑着对贴在薛容礼臂弯处撒娇撒痴的钟秘嫣伸出手。
红月观察一番,赶紧在紫水晶珠帘子后面站立,听候随时差遣。
“我不嘛不嘛~我头上这凤是陪嫁舍不得~姐姐饶了我吧~”
“你这捉狭鬼儿~大奶奶是提醒你呢,还不认错?”薛容礼捏了捏钟秘嫣的鼻子。
钟秘嫣忍着醋火怒火,让羊脂姑姑摘了头上的华艳点翠五凤朝阳赤金正凤头面,俏脸红的火烧一样,挺着大肚子,给冯缭跪下了:“姐姐,妹妹年幼疏忽,佩戴正凤,穿红,错了规矩,还请姐姐绕我。”
“妹妹这样的可人儿,又怀着孕,这些表面的规矩错个几次不算什么,妹妹的身份贵重,将来若是诞下男婴,姐姐我也会重重赏赐你,尊敬不在表面,在心,你既知错,就下去休息吧,夫君这里有我。”冯缭盘坐在炕上,微笑抬了抬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
钟秘嫣忍着怒火,阴森森的瞥了她一眼,又含泪看向薛容礼,见薛容礼盯着冯缭胸部看,气的跺脚,挺着肚子冲出去了。
“爷生气啦?妾身惩罚妹妹,爷心疼了?”冯缭笑着盈盈起身,来到薛容礼这边,自然无比的坐上了薛容礼的大腿,薛容礼搂住她细细的腰身,在她脸上亲了亲,脸蹭了蹭她的胸脯子,用牙咬开那盘扣,露出大红裹胸,幽深芬芳的乳沟袒露出来,薛容礼抓揉着,风流调笑:“娘子细枝结硕果?”
“嗯啊啊~爷轻点儿~腹中孩儿~”冯缭声音娇软,被薛容礼压倒在炕上,内室服侍的丫鬟婆子们马上退出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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