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立刻告罪,哭着跑出去追,薛时邕唉声叹气:“逆子!真真是逆子!”
老国公爷摆摆手,莞尔一笑:“不碍事,不经历波折,不过这情关,礼儿算不得成人。”
老夫人狐疑的看着他,连薛时邕爷不甚明白:“爹,您的意思是——”
老国公爷淡笑:“救活了更好,让礼儿明白,这世上,不是什么都能如愿的,少了一个能牵制他的女人,对他只有好处,美人还不到处都有?再说,哪怕他愿意,也得看自己是不是一厢情愿呐……”
说罢,悠然的背着手去后花园子去了。
榴花馆内仆从丫鬟婆子们一番忙碌,将全部摆设用具,包括殷绮梅的全部给物搬回紫气东来院的大正房去,直接入主正室专属的大上房,与薛容礼同房。
薛容礼沐浴更衣,找来了神医银无间熬制出秘药,亲手扶起病弱不堪,甚至喘口气都费力的枯黄瘦弱的殷绮梅,舀了好几勺,都喂不下去,急的额头冒出细小汗珠。
春露、滢泓、醉珊、红月、绿婵等几个大丫鬟眼圈红红的围着。
银无间眯着小眼睛,感叹:“灯尽油枯,她完全没有生的欲望了,难救。”
薛容礼焦急下,心一横,直接喝了一大口用嘴含着,强硬的渡进殷绮梅嘴里,掐着殷绮梅的喉头,让她反射性的吞下。
殷绮梅半昏迷,半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时而冰冷时而滚烫,如坠地狱,连手指脚趾都在剧痛,她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魂穿被流氓纠缠被迫生下孩子这样的罪,如今逃跑计划被薛容礼的暗卫发现,腹中的孩子也没了,她的朋友亲人,还有冷姐姐也受她牵连,她难辞其咎,可她真的太累了,感觉这个封建王朝,这个时代困住了她,难道还能困住她的灵魂吗?要是她死了,是不是也算赔罪了呢?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生不如死!
渐渐地,她陷入一片黑暗中。
再次醒来,仿佛过了百年之久,她极度疲惫的睁开灌了铅般的双目,刚好对上了一张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连发髻都乱糟糟的“大叔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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