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甘棠哭成了泪人,泣不成声的样子。
殷绮梅嘴角一抽,很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小嫂子,您不会觉得我很轻浮?母亲说我不如小门户的女儿家守本分,说我水性杨花呜呜……”薛甘棠用帕子捂住脸,哭的很伤心害怕。
“不会,你是情难自控,男女之情,情感深了,都会如此,何况他是你的心上人,只要你不后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置喙。”殷绮梅很理智平静的说。
薛甘棠慢慢放下挡住脸的手绢,湿漉漉的大眼睛带着丝丝希冀和朦胧的浪漫爱慕:“真没想到,小嫂子能说出这番话,可见您是我的知音啊,我始终想着,凭什么男人婚前能有几个通房,而女人必须安守本分?凭什么呢?女人托付身子的同时,一颗心也托付出去了,只有一颗心,男人又能托付几颗心呢?我不在乎周瞻横是否会辜负我,我只在乎我自己,我不想白活一回,像个庙里的菩萨般,被塑了金身,在尊贵,也是个假人……”
她这番话,让殷绮梅刮目相看了,竖起大拇指,抱着肚子微笑:“既然这么看,你就不要再做傻事,这件事未尝没有解决的办法,有很多特殊方法,亦或者,你就趁此机会,推了不中意的婚事,来我给你敷药,把手腕给我。”
薛甘棠楚楚可怜,甚至有些无助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点点头。
敷了药,吃了药,睡了一会儿,重新挽起头发,殷绮梅带着薛甘棠去救治潘氏和老夫人的正房。
薛容礼这时已经送走了太医,看到薛甘棠时,嫌恶的瞪了一眼,拂袖而去。
“你滚进去,好好伺候母亲!我去老太太房里取药!”
过了三个时辰,潘氏一张脸蜡黄憔悴,人已经恢复了理性,慈爱的叫薛甘棠上来和她一起躺躺,心疼的抚摸薛甘棠的头发。
次日,潘氏收到了薛时邕的飞鸽传书,看后,噙着泪把薛甘棠拢进怀里:“棠儿,娘和爹都随你,不想嫁晋王府世子,咱们就不嫁,找个好人,入赘进门儿,也是一样的,我的心肝儿。”
到底是父母苦心,潘氏本来就开始后悔心软了,薛时邕更是疼爱女儿,虽然铸成大错,也不想女儿被夫家发现并非完璧而被欺负,于是都同意女儿的心意。
薛甘棠泪汪汪的依着潘氏,抱住潘氏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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