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巴掌着实够狠,薛甘棠的嘴角立刻流出血,牙齿都流血了。
殷绮梅眼皮一跳,这他妈亲妹妹都往死里打啊?!
挺着大肚子,冲过去掰薛容礼的大拇指,厉声呵斥:“你住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去请太医给太太、老夫人治病?!大妹妹我来处理!”
薛容礼一震,眯起眼,深深吐出一口恶气,狠狠转身去处理。
理智回笼,薛容礼很快派了贴身小厮金斗、铅狐、锡山去太医院请太医,又叫府中医女全都过来诊治,并就近请了名医给母亲诊治,闹哄哄的来了一大群人,还有外头交好的听说了,来问好探望的,幸而有薛容礼坐镇,虽然是有条不紊的处理,却也忙的团团转。
而殷绮梅趁机带着薛甘棠去了后园的小筑敷药休息。
四面邻水的小筑里,只有殷绮梅和薛甘棠二人,外头是丫鬟婆子重重把守。
“小嫂子,谢谢您。”薛甘棠神情恍惚,这会儿涣散红肿的美目才聚焦,流着泪,看着殷绮梅有些浮肿蜡黄的脸,内疚的道。
“没事,你哥哥是个混蛋,打我也就算了,连亲妹妹都下这么狠的手,脸蛋都破皮了,你张嘴我看看你的牙齿。”殷绮梅摇头,叫春露拿进来创伤药,亲手给薛甘棠敷脸。
她最恨家暴男,尤其是子以为尊贵的家暴男,薛容礼之前对她用强等等阴暗的回忆,齐齐涌上心头,让她特别反胃,很想吐,而且有点动了胎气,不太舒服。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甘棠,你能告诉我吗?你不告诉我,只是一味的哭,解决不了问题呀。”殷绮梅忧虑无奈的望着她。
薛甘棠泪眼婆娑的与殷绮梅对视,感受到殷绮梅深深的担忧和真挚的关心,冰冻的心暖过来点气儿,颤声道:“我婚前不贞,与别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
在她徐徐道来中,殷绮梅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大小姐婚前想和前任道别彻底斩断情丝,却不想情难自控,情丝不仅没斩断,还偷吃禁果,成了昨日黄花,本来事情保密的严严实实,却不想尚书府有个看管花房的婆子发现了小鸳鸯遗留在床上的紫色水晶雁和腰带,以为是薛甘棠不小心掉落的,于是告知了薛甘棠的奶娘,奶娘知道后大惊失色,拿着东西,交给了潘氏禀报,潘氏见那是男人的腰带,还有皇家御用的“龙涎香”味,久久不散,诸多皇子中,唯有周瞻横和周琏白被特别赏赐过,不可能是周琏白,宁王一直在宫里为太后侍疾,只有秦王周瞻横才有这个香,于是潘氏把女儿拘禁起来,叫嬷嬷验身,彻底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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