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不明所以:“爷,您笑什么呀?”
难不成是举办婚礼高兴的?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薛容礼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径自去取来铜镜,对着殷绮梅一照。
殷绮梅吓得一个哆嗦:“妈呀——鬼?!”
这也太吓人了,胭脂水粉被汗水糊成一片,配合头上的大凤冠,简直像个女鬼办阴婚。
短促的叫声,让薛容礼又发出爆笑声。
殷绮梅默默的摘下手镯乱糟糟的一身配饰,头又疼又重,终于忍不住怒道:“我说了别办平妻礼,看看吧,报应来了,简直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的大爷,能不能别笑了?!还不快帮我把凤冠取下来?!”
看爱妾生气了,薛容礼反而笑的停不下来,硬是忍住,还好声好气的:“行了,别发脾气了,以后可就是爷的小媳妇儿了!爷给你拿下来,别动——”
边拿,他还边费解:“怎么能把你化成这个德性?我还叮嘱过喜婆,务必好好伺候给你上妆,啧,以后再不用她。”
殷绮梅麻木了:“……”
薛容礼又十分庆幸的道:“我本来想当着闹洞房的姊妹兄弟朋友面前揭盖头,还好,还好,我把他们打发出去了。”
殷绮梅嘴角僵硬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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