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礼又憋不住的笑了两声,把凤冠搁到梳妆台上:“好了,来人——”
丫鬟们鱼贯而入。
殷绮梅终于能洗掉满脸厚重五颜六色的脂粉,换掉拖沓的新娘吉服。
发髻被重新打散,以香露、桂花头油梳顺后,将满头青丝分成七份儿,一份儿用义髻半翻,剩下六份儿,一股下垂再上折用义髻固定成环状再用青丝包住,五股向上盘卷成五个环,中间最大,两侧渐小,因她发量浓厚,梳这种发髻,看着不仅仅繁复高贵,还格外典雅灵动,妩媚翩跹,好似仙女下凡。髻中央饰一只硕大的九尾金丝多宝正凤,纯金镂雕掐丝等工艺打造的凤凰振翅高飞,凤嘴衔稀世珍宝明月鲛珠,再下悬着三条红翡滴珠,意态华艳绝美,掐丝雕刻的片片羽毛皆栩栩如生,金碧辉煌,九根尾羽呈现孔雀开屏状每根金胎都以辑小米珠工艺镶嵌鸽血红宝、滇国翡翠、外邦进宫猫眼、金刚石等珍宝。发髻两侧各插三尾凤衔玉珠步摇。脑后簪着两朵大红牡丹数只金簪。
细白绢里儿大红石榴百子雪地金锦榴花菱纹锻缎裹胸,百鸟百花缂丝长裙儿,刺绣并蒂芙蓉团纹的大红鲛绡玛瑙东珠宝镶钉拖地外裳,象牙高底儿闻香碧玺蜀锦绣花鞋,臂上挽着淡金云雾纱帛,手腕上绞丝翡翠镯一对儿、龙凤金镯三对儿、珐琅彩镯一对儿、镶紫猫眼赤金虾须镯一对儿、羊脂圆条儿镯一对儿。指甲留到两寸,涂着鲜红的丹蔻,如鲜艳欲滴,水葱嫩笋儿,戴着番邦进贡的各色女式宝戒指三只。耳垂一对儿錾纹金线玫红金刚石坠子。
这一身行头,虽然仍然沉重,但比起刚刚十几层的新娘吉服和几十斤重的大珠凤冠强个四分。
“爷,我不上浓妆行不行呀?太难受了。”殷绮梅抱住薛容礼的手臂,撒娇求。
薛容礼笑着亲了她被清水润透,细腻的像是煮熟嫩鸡蛋般的凝脂肌肤:“今儿是你的好日子,行~”
殷绮梅瞬间感觉回到人间,躲开一众丫鬟的手,自己涂了一点珍珠粉和香蜜,在眼周微微以扇形薄施胭脂,画眉,点绛唇,不到半刻钟完事儿。
薛容礼发现女孩儿这样的妆容,显得出原本天人之姿的鲜嫩多汁,娇媚动人了,水嫩的像一颗粉水桃儿,让男人忍不住咬一口,一时有些后悔答应女孩儿不上浓妆。
但他还是没说什么,亲自给殷绮梅戴上项链,牵着殷绮梅的手,去给来贺喜的宾客们敬酒。
“哇……”来宾们哗然,男女席以屏风分开,男席直接哗然惊叹,女席们内敛些,殷绮梅往那儿一站,贵宾席从哗然渐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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