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太爷哪儿应该有,只是……啧!”殷绮梅咬着绢子,急的跺脚。
赵嬷嬷终于定了主心骨:“虽然出不去府,用金子总能买通那院儿的!”
殷绮梅断然道:“不成,那就是拔老虎须,不如去问问管家,派个小丫头问管家要,就说我想喝!我有素疾宫寒,喝这酒补补!”
赵嬷嬷按了按眼尾的泪泽,感动的无以复加:“嗳!老奴这就去办!”
不到半个时辰,药果然配好了,烫了蝎子蛇药酒。
殷绮梅亲自掐起冷雪昙的喉处,眼疾手快的灌了一杯酒塞一勺药粉,接着往上一推下巴不停的捋顺冷雪昙的脖子胸口。
“咕咚——咕咚——”冷雪昙果然喝了下去,蜡黄灰暗的脸瞬间涨红,猛地咳出几口浓痰。
那黄白交杂的浓痰竟包着乌红色的血块儿。
“哈——呼——”冷雪昙舒服的长呼气,那股气流堵塞沙沙的声音终于没了,脸色也不那么蜡黄青灰。
赵嬷嬷眼泪如雨下,抱着冷雪昙又哭又笑:“大奶奶!大奶奶……这可太好了!”
殷绮梅抹去一头的汗,心脏渐渐平复:“别动大奶奶,快让大奶奶躺着休息。”
赵嬷嬷干净和殷绮梅把冷雪昙放倒,盖上薄被。
“多谢你……”冷雪昙声音还有些虚弱暗哑,握住殷绮梅的手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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