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心脏快飙到三百,急的在原地团团转,招呼春露:“你想办法去外院找玉锄些银钱,让他把京城草康堂的杜老头儿请来,务必是杜健平老头儿!我娘曾经也有咳疾,就是他治的!快快快!”
春露鼻子红红的:“嗳!我这就去!”
殷绮梅拽住她,拔下头上的一根沉甸甸的偏鬓灵犀小凤颤翼金簪塞给春露:“等等!十有八九是难为他的事儿,把这只簪赏给他,你就说我娘、殷家夫人的亲戚的咳疾犯了,来抓药!那药方子我还记得呢,稀奇古怪的偏方,蚯蚓炒黄研成末跟白桑皮粉一起搅拌均匀,每日早晚各一勺,用蝎子蛇泡的烈酒送服!切记切记!”
赵嬷嬷突然抬头,两眼希冀狂热扑到殷绮梅跟前抓着殷绮梅的手臂:“慧心堂里常备着我私藏的药材,姨奶奶说的这偏方当真有效吗?!”
“有效,我娘就吃这方子除掉了病根儿。”殷绮梅忙点头道。
赵嬷嬷狂喜带着殷绮梅去了慧心堂私库,一整间屋子全都是各种药材,满满登登的分门别类的存放的极整齐,依稀有取用的痕迹。
“这些都是小姐进门儿的陪嫁嫁妆之一,老奴依稀记着有蚯蚓和白桑蚕!”
“那快找吧!”殷绮梅真是叹为观止,这冷雪昙就是个药罐子啊,别说有病了,就算没病成天吃这么多药也要吃出毛病了。
春露伸脖子进来:“奶奶我还去吗?”
“去,不过,告诉玉锄不急,等咱们的消息,最好把杜老大夫请进来看诊才最好。”殷绮梅挽起袖子也进私库跟赵嬷嬷一起找。
春露清脆的答应着,一溜烟跑了。
天气本来就热,仓库干燥闷得慌,殷绮梅和赵嬷嬷以及冷雪昙的几个心腹丫鬟找出了一头一脸一身的汗,最后真让她们给找出来了。
只是蝎子蛇酒却无人有,蝎子和蛇,烈酒都有,只是不能现泡现用啊,殷绮梅想起去给老太太请安时,老太太提了一嘴薛老太爷每日都会饮一小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