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礼更兴奋了,这个姿势他极省力却能进入的特别深,殷绮梅那处也能更紧,原来就够要人老命的了,结果这个体位玩儿法不过几下就紧的差点把他的精液吸榨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九浅一深,次次都干在殷绮梅阴道深处的爽点,加上绳子坠着身子摇摆的惯性,那力道贯穿,刺激兴奋,简直快把殷绮梅整个人操化了。
“扑哧……噗噗噗……”紫红硕大肉棒抽插美人水穴儿出快的只能看见残影听见泥泞的‘咕叽咕叽滋滋滋’声音,阴户高高胀起鼓鼓喷水,高潮迭起。
薛容礼从后抓着被绳子勒的更加充血肿大的圆球奶子,拽扯红艳艳的大乳头儿,畅快大笑着,前所未有的快活,干的热汗淋漓泼洒,听着殷绮梅哭喊娇滴滴的尖叫,层峦叠嶂肥厚多汁的阴穴吸允蠕动伺候着他的命根子,他爽的不可自抑。
吊着的姿势,薛容礼射了两回,拔出来后,解开半昏迷中殷绮梅身上的绸绳,殷绮梅的小腹都微鼓,奶白浑浊的精液伴随着水滑的花液汹涌流淌,如同失禁。
看的薛容礼下腹再一次硬烫如烙铁,如饿虎扑食,把殷绮梅奶白大腿往肩头一搭,压了上去,蛮力插干。
整整三天三夜,殷绮梅除了生理必须的吃喝排泄,薛容礼都没让她下过床。
由于殷绮梅不肯口交,薛容礼便恶劣的把精液涂抹在殷绮梅脸上,身上,如同狼狗撒尿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气味般变态的举动,恶心的殷绮梅惨白着脸忍住。
身上黏糊糊,浓重的精液味儿和汗味,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薛容礼身上的味儿,精神也疲惫不堪,殷绮梅嘴唇被男人含在嘴里,大舌和下面的那肉棒一样律动搅弄,她“嗯嗯呀呀”的发出濡湿的娇床媚吟动静让男人满意,两眼湿热、涣散分神看床顶棚织蓝宝镶金鸳鸯莲宋锦纹,看着床梁浮雕,随着身子被撞击,两乳硕大弹跳被弄的一荡一荡,视线也上下摇动,晕晕乎乎。
到了第三天夜里,殷绮梅实在撑不住昏睡过去。
次日中午,殷绮梅还在沉睡。
春露、潆泓、醉珊在外间屏风后,三个大丫头神色郁郁担忧。
潆泓进屋掀开帘子看殷绮梅一眼,轻叹把帐子放下点了安神香,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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