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言语刺激的殷绮梅夹着腿,怎奈腿间卡着薛容礼,那半软的东西还在体内跳动,殷绮梅偏过脸儿,紧闭着眼睛,不理会薛容礼。
薛容礼冷笑,用手背摩挲殷绮梅的湿滑潮红的香艳脸蛋:“没有人得罪我薛容礼还能被我放过的,你是第一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殷绮梅睁开眼,紧闭着唇,严阵以待的警惕着。
薛容礼看殷绮梅腮帮鼓鼓的,有几分可爱,心里好笑,伸手摸了摸殷绮梅凌乱的青丝,却见殷绮梅颤栗害怕的一缩脑袋,眼睛红了。
一股无名怒火在胸腔丛生,薛容礼抬手解开绳子把殷绮梅解开,阴沉着脸从床梁系了条长红绸。
殷绮梅酸疼着身子手腕挣扎不开,才发现薛容礼这畜生只是把她和床分离,并非解开她的手腕,心里悲凉,臀间黏糊糊的东西流出来,羞耻肮脏之余渐渐有股破罐子破摔的愤慨,慢腾腾的爬坐起来闭眼,缩在床角落。
“给爷滚过来——”薛容礼厉声呵令。
殷绮梅抬眼,腿软腰疼的站起,被薛容礼一把拽过去,接着她就被薛容礼以红绸子做绳子从中间对折,套在颈部,依序在锁骨、乳沟中间、胸骨和耻骨处打上结。绕过胯下,在背后的相对位置略上侧打结,穿过颈部后方的绳,将绳左右拉开,从腋下绕回胸前的洞,将绳左右拉开,即会出现菱形,由上而下,一边调整位置一边收紧绳子,最后将绳收在腰际。横跨下阴,分开在阴户两侧。
这还不算完,竟然把殷绮梅半悬空吊着,一端在床梁做承力点。
“国公爷,您有性虐的喜好?”殷绮梅两眼全红了,这他妈就是龟甲束,她自己这个性奴玩物算是彻底坐实了,看着自己这副模样,稍微动一下,身子就会荡来荡去,淫荡不堪比妓女还恶心,哭腔和愤怒刻意压制,使得她说话声音抖的不成样子,也细弱痛苦的可怜。
薛容礼心里也不好受,但却恼怒的抓着殷绮梅的头发凶狠的低声呛道:“不错!小贱人,你再敢阳奉阴违的不听爷的话,爷还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收拾你!”
接着站在殷绮梅臀后,借着吊着摇晃的力道,阳猛愉悦的捅进那一览无余的白虎雌缝儿里。
“嗯啊啊啊——”殷绮梅被一瞬间填满私处,头皮浑身触电似的发麻,哭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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