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懂事了,定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薛容礼惬意的摸着绿婵滑溜溜的后臀细腰。
绿婵不甘心的咬着后槽牙,心里知道不该说,但她偏偏问:“大爷,奴婢从小伺候大爷,从未见大爷这般喜欢过谁,为何大爷如此宠爱姨奶奶呢?她……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薛容礼垂目鹰眼无波无动的瞧着绿婵,绿婵额头出了冷汗,勉强笑笑:“大爷,奴婢……只是随口一问,好像问题并未冒犯姨奶奶。”
“告诉你也无妨,她新鲜,你们这几个丫头,爷看一眼就知道你们的小算计,她不同,新鲜有趣味,良家出身,品性过得去,至于你说的过人之处,呵呵呵。”薛容礼阴冷嘲讽,手指捏着绿婵的下巴:“爷以为,卫国公府上下都是长了眼睛的,你脸上这对儿眼珠子难道是出气儿的?来问爷,难不成你接下来要问爷,这会儿,你与姨奶奶谁更美,床上谁更叫爷满意?”
见薛容礼一下子把她后面想说的话都说了,绿婵吓得本是春红满脸的颜色变得苍白,望着高贵清俊的男主人如此抬举另一个女子,不甘中生出一股自惭形秽难堪的抬不起头,咬唇哽咽:“奴婢不敢……奴婢只是随便问问……奴婢到底是肉体凡胎……吃醋小性了点儿……请大爷饶恕——”
跪在榻上,绿婵哭着道。
她不能再失宠了!绝对不行!
薛容礼眉梢一挑,枕着胳膊,倒没真的发怒,悠悠道:“你的醋性倒是能与她争锋,也是有比她强的地方,刚刚伺候就的不错。”
骑乘坐莲都不错,那小妮子就懒多了,侍寝从来不主动在上,口活儿,手活儿没一个擅长。
绿婵心一喜,收了眼泪儿,温言软语的凑上来,素手不轻不重若有似无的给薛容礼按摩捶肩,掀开薛容礼盖在下身的凉被,在薛容礼舒服的低喘声中,绿婵在薛容礼胯下弯腰含住饱满硕大的龟头儿,两手揉着精囊,鼻音腻甜饥渴,表情享受,仿佛正在含着什么绝顶美味的东西。
慧心堂偏厅。
坐北朝南的主位上,冷雪昙一袭缂丝合欢花儿纹的白裙,脸色白的几乎和衣裳一样,虚弱的靠着引枕,一双秀目乌沉沉的看不清情态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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