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错,奴婢知道大爷不愿意见到奴婢,奴婢还是想伺候大爷,大爷把奴婢当做小猫小狗似的东西,给奴婢偶尔能看见爷的恩情,奴婢就心满意足了,奴婢自知不招人待见,必定不叫爷看着烦心。”说的声泪俱下,绝大多数男人都会怜惜心软。
说着,绿婵抽出条红纱,蒙上脸蛋,含情脉脉的泪眼凝睇着薛容礼。
薛容礼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心中冷嘲不屑,这点小伎俩真是没趣儿,不过,见绿婵肤色亮白,胸脯丰翘,臀肥,水蛇腰,关了这些日子姿色比从前更出挑了些,既然懂事了,再收用也是应该的,到底跟了自己多年,还忠心耿耿。
于是,外书房的小憩房内,绿婵侍寝了。
薛容礼抓捏着绿婵沉甸甸的胸乳,伏在她身上冲撞,哼笑:“半个月胸脯子倒是大了不少?用了什么药?”
绿婵脸色骤变,抬手抱住薛容礼的脖子,绵绵娇哼:“还不是用了大爷给的一剂狠药~吓得奴婢害了相思~嗯嗯啊啊……”
“自己动——”薛容礼突然对这个回答相当的腻歪,翻身平躺着,绿婵跨坐在肉刃上,水蛇腰妖冶放荡的扭摆起来,胸前两团水滴乳乳波一浪一摇,穿着葱绿睡鞋的三寸金莲儿翘着,怪异性感。
“嗯啊啊啊……爷……好大~好粗……嗯哼~”绿婵收缩着臀儿,左右摇晃前后扭摆,还抓着自己的乳房,形容饥渴淫浪,妖艳非常。
薛容礼受用的吁口气,闭着眼舒服的享受。
绿婵见状,伺候的更加卖力,改为蹲着,上上下下的重重起落,只见那雪白肥满的翘臀儿红红的阴唇儿吞吃狰狞粗长的肉棒,进出啪啪作响,扑哧水滑儿,畅快爽利。
“啊啊~啊啊啊~大爷奴婢~哼哼……”绿婵到底是女子,持久力不足,很快潮红着妖冶的瓜子脸儿娇滴滴的颤着臀儿动不了了,她咬着唇哼哼唧唧的拿起薛容礼的手往自己胸乳上放。薛容礼扶着她的大腿,自下往上深深顶了顶,绿婵当即淫喊出声,腰臀痉挛儿,潮吹连连。
春潮受散,绿婵汗津津的趴在薛容礼胸前,纤纤玉指画着圈圈:“大爷,奴婢想问大爷一句话,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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