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妖人”出现了,既清酌的重重疑惑也随之得到了解释。
“别急。”察觉他现身,既清酌猛然抬手去扯盖头,电光石火之间,一只手擒住了他抬起的手腕,轻柔而不容置疑地将其反剪在身后,一个怀抱拢着他,贴在他耳边的声音温柔疏朗,含着戏谑的笑,“哪有新娘子自己揭盖头的?不懂规矩。”
一刹那,既清酌呆住了。
——无渊。
一个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人。
这些精怪的头领是无渊?那些女子口中的“妖人”?
很快,既清酌从始料未及的震惊中醒过神,瞬间意识到,无渊不是这些精怪的头领,他却是真真切切跳进了这无耻半魔卑鄙的陷阱里!
难怪那些精怪蒙昧不开化,却对成婚之礼如此熟悉。难怪那些女子说只要他嫁了她们才能活命。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的陷阱!
既清酌一时结舌,难以言语,只觉得不可理喻的荒谬。他想,无渊的脑子有病吗!搞出这一切,就为了,为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婚礼?
这是自倚翠楼一晚之后,再见无渊的第一面,既清酌对他的厌恨又深了一分。
“燕潇水怎么没杀了你。”怒火蓬勃,既清酌的语气尖刻如冰,底下是不愿多看一眼的憎恶和恨,挣了一下被擒住的手腕,红盖头遮住了他直射向无渊的锋冷如刃的视线,“放开我。”
“虽然我没料到他会反咬一口,但毕竟是我养出来的狗,我怎么会让自己养的狗咬到呢。”无渊没有放手,不仅没有放,还顺势按着既清酌的后腰将他压向自己,亲昵地贴在一处,在他耳边耳语,远远看去,像极了恩爱夫妻耳鬓厮磨,“倒是你,清酌,我来解救你,同你那欺师灭祖的劣徒斗得你死我活,你却趁机和你大徒弟私奔,还带着我的孩子,如此不守为妻之道,放荡淫乱,你说,我该怎么管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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