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我而来。”既清酌凭栏远望,“离开对他们更好。”
他没有回头,自然也没有看见身后既明暄的眼神,他的大徒弟胆大包天地从后面圈住了他的腰,“师尊,你还有我。”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非常大不敬,但既清酌低头看了看横在腰间的手臂,说:“我想让你也离开。”
“你知道我不会同意。”
意料之中的回答,既清酌丢开了他的手。
众徒去留的事还没有尘埃落定,丹阳宗派来的人还在路上,既潇水先一步以极为嚣张的姿态现了身。
阔别已久,他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了。
一身黑衣血染,双眸血红,原先的偏执阴鸷被放大了十倍百倍,阴沉又张狂,所到之处,如黑云压城。他那双眼里,找不到一丝情感,像蛮荒里走出来的野兽,只有杀戮与血腥。
身后率领着一众奇形怪状的魔族兵。
既清酌猜到他会来,既明暄知道他会来,但他如今的模样,仍是超出了预料,既明暄也没想到,“炼狱”会把他洗成这个模样,他身后的一干魔族更是令人意想不到。
他竟把魔族带出了回岸道。
那一瞬间,既明暄想通了他四处盗宝的目的。
他去看既清酌,盯着既潇水身后的魔族,他师尊的脸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看过,震惊又愤怒。
修道界已经太久没有见过魔族了,他身后的弟子们惧是诧然惊慌,他们对上魔族,就像羊遇见狼,一旦守山大阵被攻破,与狼入羊群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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