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暄的定力宣告溃败,他无法再按耐。
“唔嗯、嗯……”鼻腔里哼出难受的低喘,半张脸闷在枕头里,红透了,既清酌也不用手碰,倔强地对身体里的淫欲负隅顽抗,宁愿痛苦,也不要屈服,“啊……”
湿热的舌头舔上他的后腰,美人师尊敏感地抖了一下,一声惊叫,拒绝还未说出口,一条腿就被抬了起来,饱含淫汁的肥嫩肉花立刻被吮含住了,重重地吸,“啊啊!”腰软得塌了下去,盛着水意的腰窝更明显了,既清酌揪起既明暄的头发,双腿不住蹬踹,“既明暄,我不要舔……啊啊!”
肉唇遭吸咬,阴蒂肥肿,被剥出嫩红的肉籽叫舌面重重碾过,又吸又咬,牙齿的尖利抵上嫩肉,被情欲吊着的那根蛛丝瞬间断裂,第一次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既清酌挺起腰扬颈叫着喷了水,腿被既明暄架在手里,颤得不像话。
“混账!”第一次不听话,既明暄挨了羞愤的一耳光,既清酌踹他,眼眶发红,“你也不听我的话。”
“对不起,师尊,可我不想看着你难受。”顶着手指印,既明暄在床榻边跪得柔顺恭谨,言语之间很不要脸地同仇敌忾,为既清酌不平,“他们的错,我的错,师尊为什么要忍受这份不该有的痛苦?不是你的错,耽于交媾又如何,你是自由无辜的,是觊觎你的人罪无可恕。”
他总是有这样的本事,义正辞严站在既清酌这边,恰到好处地切中美人师尊的弱点为他考量,关心又不过分越界,让人无从批驳,无从指责。
既清酌火气渐消,倒回枕上瞧着他,泄气似的,半晌低声反驳道:“我不耽于交媾。”
他知道交合欢爱不是谈之色变的洪水猛兽,可他不愿意要,不愿意被逼迫着要。凡所他不愿意的,皆是他要挣脱的枷锁。
间歇期极其短暂,很快欲浪重卷,既清酌又哼吟起来,但他这次没有再拒绝既明暄的帮忙,张着腿让他舔,这事他已经很习惯了,不复初经事时的又惊又耻,双腿向两边撇着,鼓起的肚腹下,充血的阴户整个被吃进了嘴里,舔出细泉似的水声,红滟滟的唇关不住喘,流出不自知的娇媚,扭着屁股挺起腰往大徒弟嘴里送,要深一点,再舔深一点。
真骚。
邪佞的妄念被骚情的味道激得快藏不住,流出两分来,既明暄气息粗浊,口鼻上尽是他师尊泻的淫水,他爱给既清酌舔逼,不论是涨红的肉茎还是勾人的嫩屄,尽爱不释口,一边圈着玉茎又磨又舔吮去孔眼流出来的腺液,舌头钻进下方翕张的肉道,舔得又狠又重,饥渴的猩红嫩肉夹着他的舌头被吮出来一点,既清酌被吸得脊椎发麻,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喷,腰抖得厉害,缩紧了屁股绷着脚跟直呜咽哼吟,“轻、轻些……麻,太呜……明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