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来了又一次炎鸾本能发作。此时关于景沉璧被逐出师门的甚嚣尘上的议论还未散去。
既清酌不肯再做。
来自亲徒的冒犯和贪念让他越发憎恶交媾,他犯起倔脾气,越是想让他堕淫他越是不肯,连让既明暄帮忙也不要了,跟谁较着劲似的,要和这低俗原始的欲望一决高下。
可炎鸾本能不是凡俗的催情药能比的,一族之繁衍法则,怎么可能仅凭意志轻易扛过去。他难受,越扛越难受,身如火烧,又热又烫,瓷白的皮肤漫上病态的潮红,汗津津的覆了一层亮丽的水光,丰盈嫩白的乳肉越发诱人垂涎,翘着被吸大的红生生的胖肉蒂,熟透的粉桃子一样,沁出乳白香甜的浆汁,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的一起一伏,灼热骚情的淫欲将冷冰冰的寒气也烧热了。
他叫既明暄,一声声喊他的名字,说难受,胸脯上抖落一颗晶莹的汗珠,滚下凸起圆润弧度的下腹。笔直的阴茎涨红了,肥嫩的花穴绞出一股又一股淫汁,饥渴得像一张饿惨了的嘴翕张着,抽搐着,身体每一处都沸腾着对雄性蓬勃的渴望,淫兽似的,把嘴里咬出满嘴的血腥气也不能抑制分毫,手指无意识地抓放枕被。可他又不要做,不要既明暄碰,勒令既明暄站远了不许靠近。
“唔……呜难受……明暄,既明暄……”
这对既明暄来说就是莫大的酷刑。他站在远处,看得分明,或者不用看,他也能同步感受到既清酌体内涌如潮浪、沸腾不休的欲望,血液熔沸得像岩浆,鸡巴硬得爆炸,与他的师尊一同承受着欲望的煎熬。
他能承受不能触碰不能拥抱的焦躁,却受不了既清酌委屈的一声声叫他名字。
“师尊,我帮你好不好?”被属于他的“雌性”的浓郁骚情的香气包裹着,藏在平静容色下的疯狂和失控有涌上来的迹象,他劝哄既清酌,“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让自己这么难受。”
“不要……不做……”美人师尊倔得不是一星半点,天光隙漏,泻在他身上,淌了横陈起伏的一脊背,玉瓷晕着湿亮亮的釉光,收盛进精致的腰窝。他半伏在枕头上,喘吟声难耐痛苦,又低又黏腻,启张的双唇间湿红舌尖沁了血,黑眼珠被水透洗过,瞳仁微散,透着对俗世俗欲的不解,还有被牵连的愤恨,都修道了,为什么他们还净想着做这事。他不想交媾,也不要爱,为什么非要找上他。
始作俑者,“他们”之一的罪犯诱哄道:“不做,不做,我帮你舔舔好不好?”
“不、不要……”美人师尊抬目望了眼远站着的大徒弟,又无力地垂回软枕里,喘出的气音饱蘸被折磨的苦痛无力,轻飘飘的除了勾人,没有半点威慑作用,“走开……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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