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也将既清酌的鞋袜穿好了,仍跪在既清酌脚边,低着头,仿若请罪:“弟子无能,只能做到这些事了。”
既清酌默然瞬息,坦然讲,既明暄所做一切有条有理,且十分契合他的意思,如果不是广发的告知太据实坦白没给既潇水留余地,都要让既清酌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沉睡中给了既明暄指示。
“不,明暄,你做的很好。”既清酌说。
“潇水师弟选择入魔,我也有责任。”既明暄仍低着头,“我只以为他性情乖僻,特立独行,有自己的想法,却不料他竟对师尊有如此阴暗卑劣的非分之想,如果我早日发现,加以管束,或许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让师尊如此忧烦劳神。”
说白了,既清酌是被既潇水气晕的,既明暄一番话,又提醒了既清酌他不愿面对的糟心现实,头疼不已,可一码归一码,既潇水再叛逆,与既明暄无关,他不该为此负责任,他虽身为大师兄,代掌雾雨山,有管教约束师弟们的职责,但每个人走什么样的路,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决定。
“明暄,不要妄自菲薄,你没有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既清酌声音浅淡,却有十分的包容与温和,在既潇水气晕他的离经叛道面前,既明暄强硬地替他穿个鞋袜简直称得上乖顺,“潇水也说,他偏要入魔,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且依你所言,我身为他师父,更应该为他的劣行负责。”
“可弟子想为师尊分忧,我不愿师尊忧烦。”既明暄抬起头来看他,说罢,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苦涩,“如果我再有用些,师尊也不会灵力流失了也不愿让我分担,独自硬扛。”
既清酌:“……”
百密终有一疏,美人师尊睡得物我两忘时,忘记了他的昏睡会促使担心他的徒弟们检查他的身体状况,显然,既明暄已将他探查了个遍,灵力流失的事瞒不住。
“是因为淫毒吗?”既明暄的眼里满是担忧和愁绪,“所以师尊才越发虚弱。”
再瞒也没有意义,既清酌应了一声:“嗯。”他昏睡时封闭了识海,不怕既明暄发现他灵台上的兰梦火和火中的婴儿雏形,“除了十日一发作,那淫毒还不断偷走我的灵力,削减我的修为,现在……”他屈起指尖,欲引灵气凝出一朵冰晶花,但满司灵坞浮动的浓郁寒气并不理会他,“我已和凡人相差无几了。”
“原来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既明暄低声喃喃,“那该怎么办?师尊,那淫毒有办法解除吗?”
既清酌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斟酌什么,良久,他沉声道:“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