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清酌倏然睁开眼,双眸里写满惊愕,他再想入定,却发现怎么也进不了他的灵台与识海了!
一时间,他惊怒交加。
心硬如铁的美人仙尊没有因幼崽的活泼可爱而有一点心软,他想的是——那是我的灵台与识海!
凭什么不让他进!
没有气多久,既明暄不请自来。对于既清酌的苏醒,他没有表现出意料之外的惊喜和惊讶,神色如常,仿佛既清酌没有昏睡,他也只是例行拜见。
“师尊。”
面对他人,既清酌总惯于若无其事,脊背挺拔,如松如竹,若非面色苍白如纸流露出虚弱,没人能察觉他的异常。
他问:“我睡了多久?”
“三日。”
既明暄近前,为美人师尊披上一件外衫,理出似缎的乌墨长发,如水流泻在背上,他像是既清酌肚子里的蛔虫,不等既清酌张口出声,他便一一道来了既清酌想问的事,美人仙尊合上了初启的薄唇,抓住一边领角,怔怔的。
“那日师尊昏倒后,元梁与沉璧一同对战潇水,动静颇大,惹恼了那秘境之主,他打开秘境出口将坠进去的人尽数逐了出来,出秘境之后,潇水师弟便逃了,不知所踪。我挂念师尊身体,暂先和沉璧回了山。元梁则带那名被潇水师弟斩断手臂的弟子回丹阳宗复命。”
既明暄跪在美人师尊腿边,握住师尊如玉如琢的一双赤足为他穿鞋袜,既清酌不适应,欲挣开,竟却没能得逞,“明暄,不必……”
既明暄只充耳不闻:“回山后,我以师尊之名广发了告知到各门各派,‘劣徒既潇水性情顽劣,与魔族勾结,叛道入魔,滥杀无辜,犯下弥天大祸,负罪在逃,敬请诸同道协助捉拿,若发现此子踪迹,烦请亟告雾雨山’;丹阳宗那边,我也单独去了一趟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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