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太长时间不动可能会没有力气,先......咳......先保持这个姿势排出来吧。”执业多年的钟医生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明明只是将水排出体外,她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在楚辞这里如此难以启齿。
“......嗯。”面前的人比自己还害羞,不仔细听甚至会听不见微若蚊鸣一般的声音,钟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小辞,你把肛塞取出来,我给你插上软管,不难受的。”
手腕依然青肿酸痛,但倘若让钟徽帮自己拔出肛塞是一件更为羞怯的事情,楚辞无法,只好努力伸着酸软的胳膊,用左手微微掰开自己的左半边臀瓣,右手轻轻往外拖拽肛塞。
本该在眼观鼻鼻观心秉持职业操守的钟医生不知何时已经被床上的女人完全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原本牢牢埋在身体中的肛塞被一只清瘦的手握着,颤颤巍巍地一点一点脱离开身体,菊花也慢慢扩张开来,内里的细肉被肛塞拖住向外,卡在肛塞最粗的地方。
钟徽这才看到肛塞的粗度远比她想象中的大,红肿的菊穴紧紧咬着坚硬的塞子不愿意松口,一圈一圈的嫩肉箍在肛塞的边缘,泛着盈盈的水光。
楚辞头上又开始渗出点点汗液,手上的力气慢慢变小,手腕突然一酸,卡在最粗处的肛塞又被湿软的菊穴吞了进去,最细的顶端一下子失去准头,狠狠剐蹭在肠壁上。
“哈啊——”楚辞猛地挺起腰,身体像一张的弓一般,绷紧,颤抖,又如一只归林的倦鸟缓缓跌回床上。
肉眼可见的水液从小穴中一股一股冒出来,楚辞的脑袋里一片浆糊,她越想着自己在钟徽面前用屁股高潮了,前面肉穴中的淫水就淌得越欢,直到钟徽从震惊中缓过神,神情不自然地走到床边来帮她,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滑腻得无处下手。
“小辞,保持现在的姿势不要动,接下来什么也不要想,深呼吸,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楚辞高抬着屁股,把菊穴和被包裹的最隐秘、最不堪的一切都展露在钟徽面前。
她缓缓做了几个深呼吸,菊穴就像一张小嘴般随着呼吸将肛塞一口口吸允,钟徽两指钩住肛塞外部的边缘,才慢慢取出,里面的水液灌的很深,就算没有被堵住的花穴还张着圆珠笔大小的小洞,钟琪灌进去的液体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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