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琪见瞒不住姐姐,赶紧低头认错,“姐姐......对不起,我骗你了,楚老师在里面,是我不对......”
钟徽少有的叫了她的全名,“钟琪,你......你可真是个混账!之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说你已经想通了,要给楚老师道歉,现在你又是怎么干的?你这是在犯法!你给我回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钟琪被说地眼睛红红的,把手上提的东西放在地上,又交给她一串钥匙。
钟徽愣了一秒,脸上流露出厌恶的表情,“钟琪你......你给我回去好好反省。”
打开房门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让她觉得刚才骂得还是太轻了,只想把钟琪抓回来再骂一顿。
地下室的正中间摆放着他们家已经淘汰很久的床,床面上也只是用被子简单地铺盖了一下,而那个在她心里一向清纯可爱的小学妹四肢被捆绑着,由于长时间的束缚,被锁在床头的手腕出现了淡淡的青紫色。
一丝不挂的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蜷缩着,脚踝及膝盖处均被绳索捆绑,大腿还被一个分腿器强制分开,露出微微外翻的红肿花瓣,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后庭甚至还有一个肛塞牢牢镶嵌在体内。
白皙的腹部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被灌了什么液体,看起来像是初孕的妇人一般。
进来前钟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再见到楚辞会是这个样子。
开门声让一直强忍着饱胀感的楚辞惊醒过来,转头看到钟徽一脸无措地拿着东西站在那里。她的心中顿时觉得—股羞耻感或者说是屈辱感冒了出来,僵硬地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小辞.......你......还好吗。”
如果密室里的光线足够亮的话,那么就可以发现楚辞微微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变得通红,比起被十几岁的少女羞辱,被自己曾经爱慕过的学姐看见此时的姿态更为羞辱。
钟徽心疼地为楚辞打开拷在手腕上的手铐,一直被死死固定住的手终于摆脱了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