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道:“旼妃现在可真积极呀,替庄逸宫传话,替思明宫答话,真该去领个专职递话的差事,保准干的最好。”说这话时,一双眼紧盯昙贵妃,压根儿不瞧旼妃一眼。
“……”旼妃被损得没脸见人,气得直哆嗦,觉得旁人都在看他笑话。他甚至发现不远处的昱嫔正浮现出笑意且嘴角越咧越大。他看向昙贵妃,后者向他投去安心的一瞥。
“映妃是病死的,除此之外我跟其他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他进一步,来到白茸跟前耳语,“你究竟想干什么?把我拖下水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迫害应嘉柠的事你也有份。”
白茸低声道:“不管怎么说,是你要了他的命。我反正早和太皇太后撕破脸,无所谓了,可你呢,他要是知道就是你亲手毒死了他的宝贝,会怎么做?还会留着你对付我?恐怕早将你碎尸万段。”
“你演这出到底想干什么?”
“不如你我再合作一次,除掉那老家伙。”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用不着我动手,我能等。”
白茸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的。”说着,退后几步拉开距离,大声道,“说了这么多废话,你还是没解释清楚,映妃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到底是怎么照料他的?”
“我无非是看顾着,又没做过什么。真正负责他起居生活的是他的近侍夕岚,不过他已经追随主人而去,你要想知道详情,也得走一趟黄泉路了。”
“推得真干净呀。据我所知,夕岚是跟你密谈后自尽的。”
“是又如何?”昙贵妃道,“按照祖制,他本该殉葬。找我私谈是有些遗言要交待,我全都应允了,他这才安心上路。”
“我看未必安心吧。”
“说这些毫无意义,都是你的猜测。况且在曹美人的葬礼上提别人干嘛,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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