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未及答话,昙贵妃就抢先道:“这还用问吗,你把人打死了,人家当然觉得冤。”
“你觉得他的死是我造成的?”白茸问。
“当然。那天的事大家都有耳闻,难不成你想抵赖?”
“曹浅目无法纪、口出恶言,难道还罚不得?”
“就算曹美人对你出言不逊,你也应该拿出上位者的气度,对其循循善诱,晓之以理。可你呢,没说几句话便喊打喊杀,实在说不过去。”昙贵妃随意走动几步,手搭到棺椁之上,说道,“若都像你这么管,宫里早没人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要对他的死负责,似乎是忘记了,曹浅出慎刑司时可还活着,哭天喊地中气十足,他的死可不关我的事。”
“多的是当时没打死过后断气的。曹美人真是死的冤啊,只因为一些口角,竟被活活杖死。”昙贵妃一字一句道,“白茸,你德不配位。”
白茸无动于衷,说道:“的确,多的是当时死不了,过后丧命的。就像映妃,你给他投毒,当时毒不死,却慢慢要了他的命。”
在场的人骚动起来,连那道士似乎也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他们俩人。
昙贵妃面色不变,淡淡道:“我看你是处理太多事,脑子坏掉了,说起疯话来。六局的事你还是少参与吧,多养一养,免得再说出不着调的话。”
白茸道:“在其位谋其政,我既然管着后宫,那宫里发生的一切都要过问。现在,我对映妃的死存疑,请你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为什么在你的精心照料下,映妃的健康每况愈下?”
无数双眼盯着昙贵妃。
旼妃插口:“生死自有天命,人力无法干预。映妃的病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贵妃又有什么办法逆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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