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夏太妃捋顺鬓间发丝。
玄青察觉到怀中之人的颤抖,说道:“奴才还是在这里比较好。”
夏太妃重复一遍:“我让你出去!”声音略微提高。
“奴才是毓臻宫的,不是永宁宫的。”玄青感知到夏太妃直线上升的怒火,又低声下气道,“这是您之前说过的,奴才一直谨记在心,不敢遗忘。”
“也罢,你在不在这都没关系。”夏太妃一伸手,将玄青拉开,对白茸道:“清醒点了没有?”
白茸脸颊麻疼,用手捂着,警惕地看着对方,生怕再挨巴掌。
“我问你清醒了没有,若还说些不着调的话,我就再给你醒醒脑。”
“……”
“为了个死人跟我这大呼小叫,你以为你是谁,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
“你想说什么?”夏太妃蔑笑,“想说自己和阿瀛的情义多么深厚多么感人吗?少自欺欺人了。你要真在乎他,为何不选太皇太后给你的第一条路?你要真愿意为他两肋插刀,为何还会选择牺牲他?”
一句句问话震耳发聩,每一个字都如利刃扎在心上。白茸眼前发黑,说不出一字。
夏太妃道:“当年,那老东西在庄逸宫拷打梓疏,让他承认与惠贵妃有暧昧,他宁死不从。后来老东西给崔屏两个选择,要么承认下来,一起去冷宫,要么否认一切,打死梓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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