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这个人最虚伪,连使坏都要冠冕堂皇。他是不会承认做局害你的,一切都只能是表面看起来的顺其自然才行。若要如此,他就必定不敢公开承认让行香子把我骗走的事,只能让行香子为此事负责,把自己撇干净。”
“阴险的老东西。”
“他打了你,我打了行香子,也算小小地报复了一下。别看行香子只是个奴才,那老东西可待见他了,而且没了行香子在边上伺候,他这些日子只怕也是浑身不舒坦,顾不得其他人了。”
白茸没有夏太妃那么得意,心中还想着阿瀛的事,人蔫蔫的,眼神黯淡。
夏太妃道:“你最好打起精神来,好容易死里逃生,得想想以后的事。”
白茸像没听见这句似的,自顾自道:“本来都要放出宫去了,最后却……”
夏太妃盯了他一会儿,忽道:“你跟那华司舆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就是朋友。”白茸发觉夏太妃的眼中闪着不信任,马上补充道,“真的,就是普通朋友,我们以前住过同屋,但什么都没发生过。”
“既然没关系,那你这么伤心干嘛?”
白茸呆住:“他因我而死,难道不该伤怀?”
“一个奴才,死了就死了,就算是旧识你伤心一阵也就罢了,用得着一直想着这件事?”
白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骨缝里生出寒意,不顾一起地喊出来:“我说了,他是我朋友,是……”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耳光。他惊恐地看着夏太妃,仿佛在看个陌生人。
夏太妃依旧坐在椅子上,揉揉手掌,然后抬起胳膊。玄青害怕他再动手,一把抱住白茸,用身体挡在他们之间,用同样惊诧的目光注视着曾经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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