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笑而不语。
“只是为何要悬挂此物,我一路走来,似乎只有碧泉和毓臻两宫挂了姓氏。”
白茸道:“碧泉宫如何想的我不清楚,但我这白字就是挂着玩。”
全真子撩住衣摆进到宫内,四周观望之后,叹道:“此处浮漫清圣之气,乃是吉祥之地,贵人有福了。”
“是吗?”白茸笑了,“我三番五次遭人陷害,差点殒命,这样的地方算不上福地吧。”
“所谓否极泰来。”
白茸将人请进屋中上座,说明梗概,全真子细听之后,问道:“宫内可有辟邪之物?”
“没有。”
这时玄青提醒道:“有块玉璧,是古物,用作装饰,不知它算不算。”
白茸让人把玉璧搬出,只见玉璧上的污迹更大更黑了,好像泼了墨。他问玄青:“没有擦拭干净吗?”
“擦了,但无论如何努力就是没法祛除。”
全真子围着玉璧转了几圈,上下左右细看,最后道:“玉璧确实有镇邪的作用,污迹并非寻常尘土,而是被镇压的邪气。也正因如此,您才能避免被诅咒进一步伤害。”随后,他把给昀皇贵妃的解释对白茸说一遍,后者听罢沉吟:“那道长今晚给碧泉宫除秽之后还需在我这里办一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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