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丹道:“您甭跟他一般见识,他一个修道之人清心寡欲惯了,可能都不知道嘴角怎么向上弯。”
“你吩咐下去,今晚一律不值守,都到自己房间,不许出来。”昀皇贵妃想了一下,加上一句,“你和晴蓝与我一起。”
再说全真子,出碧泉宫没走几步便迎面碰上一位身着紫衫的年轻人。
他侧身让人先过,那人却在他跟前停下,说了句:“道长好。”
“别来无恙。”
“为什么这么说,好像你见过我似的。”
“当然见过,那年中秋之后,御花园湖畔。”
“道长眼力真好,那时我站得远,你竟然记得。”
“贵人身披霞光,缭绕紫气,就算离千丈万丈也是熠熠生辉,任谁都会过目不忘。”
“霞光?”
全真子不愿多谈此事,问道:“贵人有事吗?”
“请道长前往毓臻宫一叙,我之梦魇又与皇贵妃不同。”
行至毓臻宫前,全真子瞧见宫门一侧悬挂木牌,写有个白字,笑道:“原来贵人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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