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肯定有人主谋。”
“要不要把他拿到慎刑司审问?”
“先不用,主使是谁你我都清楚,这点罪名不够分量。”昀皇贵妃沉吟片刻,“那贱人一计不成还会再来,你回去告诉郑子莫,让他好好管理,不论是谁,只要在浣衣局做活他都要负责,虽说都是些草芥,但既然罚到那里就说明罪不至死,要是再弄出人命,他这个管事的就别当了。”
陆言之点头称是,只听上首又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别去声张,知道吗?”
“明白。”他欠身退出去,直退到院子里才稍稍挺直腰身,一直等候的小徒弟阿笙紧跟着他出了宫门,这才拍着胸脯说:“吓死我了,院里头静悄悄的,我都喘不上气。”
陆言之笑骂:“蠢材,你怕什么?”
阿笙道:“第一次来这等森严的地方,自然紧张。我要是师父来的次数多了也就不怕了。”
陆言之怜爱地摸摸少年的头,说:“我确实不怕,但不是因为来的次数多才不怕。”
“那是因为什么?”
“你知道这宫里面什么最大?”他反问。
阿笙想了想:“自然是皇帝最大。”
陆言之摇头:“很多人都这么认为,所以稀里糊涂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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