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足够了。
瑶帝舍不得杀他,可像这样被遗忘在宫里其实比直接杀死更残酷。
倒是林宝蝉,早死早超生。
想到这里,他突然问:“陆言之有什么消息吗?”
章丹刚要答话,就见有个伶俐的小宫人挑帘进来,立在门口说慎刑司的陆总管求见。
他好笑:“倒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陆言之进来后没有任何废话,看看左右没闲杂之人,压低声音:“都查清楚了,林宝蝉的死应该是郑子莫一手策划,贼喊捉贼。”
“哼,我就知道他脱不了干系。不过你确定吗?”
“还没找他,但奴才派暗中人查过了,出事当天郑子莫让人出门搬东西,可自己却有好一阵子不知所踪,消失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足够他潜回去作案。”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大门再走进去不怕人瞧见?”
陆言之解释道:“前两年地动,浣衣局的后院墙上裂了道缝,后来下大雨又冲开些,恰好能容一人勉强通过。那郑子莫人如麻杆,从缝隙穿过去很容易,而且那面墙正好对着蒸煮房,也就是林宝蝉死的那间屋。”
“可有人证?”
“有一人可作证他往后院方向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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