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退后几步,挺直腰杆:“奉永宁宫夏太妃之命来问话,你是何人,也敢阻拦?”
阿术一听夏太妃三个字马上点头哈腰:“永宁宫问话,我等自然不敢阻拦,哥哥想问多久都成。”说完指挥其他人顺墙根站好,不再打扰。
玄青把白茸带到清净之处,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主子怎么瘦成这样,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白茸委屈地掉眼泪:“别这么叫我,我现在就是个庶人。”
“您在我心里永远是主子。”玄青牵起他的手,那些细小的伤口看着就揪心,“他们这是借机想把您折磨死。”
他抹把眼泪,强打起精神:“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你和毓臻宫其他人受牵连。”
“毓臻宫……”玄青犹豫,不知该不该把其他人入主的消息告诉他。迟疑再三,最后掏出几块碎银:“您都收着,要是累了病了,就使些钱。”
他知道宫人攒钱不容易,推脱不要,玄青硬塞在他手里:“这些也不是奴才攒的,是借着夏太妃给崔答应送银钱的机会私下抠出来的。”
“崔屏?”他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两位总有使不完的钱,原来是有人资助。
“可不嘛,奴才一直想借这个机会去看您,可几次都没看成,只能托崔答应他们多照应些。”
“我没事,谢谢你还想着我。”
“主子再忍耐些日子,奴才一定想办法把您弄出去。”
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依然十分感动,得知还被人惦念牵挂,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眼里终于闪出几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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