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过不好,还指望下辈子?”
梓殊埋怨地看了崔屏一眼,对白茸道:“你若还有半分不甘心,都不能寻死,应该要想着如何反败为胜才是。”
“如何做?”他迷茫了,“冷宫里是出不去的。”
“不是出不去,而是不好出去。”崔屏道。
“什么意思?”
“只要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什么事办不成。”
可这三者怎么才能找齐呢,他心里明白,这也就是他们的安慰而已。
人没死成,就得继续活着。他就这样拖着病体一点点熬,什么时候熬不下去病死了,什么时候就解脱了。
队伍突然停住,他的肩膀被人抓得生疼,双眼聚焦在一个瘦高之人身上,是玄青。
“主子……”
他撇过头,声音哽咽:“别这么叫我。”
玄青不知该喜还是该悲,语无伦次:“终于见到主子了,奴才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奴才去过好几次无常宫,他们说您去浣衣局做活……”
带队的阿术呵斥道:“哪来的人,敢拦截队伍擅自和慎刑司管辖的罪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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