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的伞自己叠完后要经过两个人的审核,邵安易颠颠跑过来复查,接着是严天朗有意无意地溜达过来翻一下。
一个对唐远的生命安全很在乎,另一个对唐远的成绩很在乎。
唐远甚至怀疑严天朗专门有个文件夹记他的成绩,稍有下滑就会施以惩罚,这么在乎学生成绩怎么不去全职当老师,唐远腹诽,坐在队伍末尾,机舱里一群人随着教官的指令整理装备,等待到达指定高度。
严天朗又晃悠到唐远面前,锐利如鹰的视线一扫全身,发觉异样,提着唐远领子把人拽到物资间。
“?”唐远挑眉,表达疑惑。
严天朗动作极快地解开唐远厚厚的外套,把贴身内衣往上一推,露出缠着红绳的胸腹,面色铁青。
“宋闾不知分寸就算了,你也不想活了?!”
教官言辞激烈,唐远满眼迷茫,没反应过来,对视间,严天朗眼角一抽,明白了什么,劈手抽出唐远腿侧战术刀,冰凉的刀锋沿着温热的皮肉一寸寸挑断暧昧的红绳,抽出,丢在脚边。
挑完红绳,严天朗接着双手仔细摸过其他地方,停顿一会,摘下战术手套,冷硬的五指顺着裤缝摸进去,从腿心间湿乎乎的软穴里抠出一枚跳蛋,脸色变得更差了,几要择人而噬。
唐远同样面色难看,额上出现后怕的冷汗,胸膛剧烈起伏,他听见宋闾的名字后好一会才醒过来,或许这个关键词由他人说出来不会马上解除催眠。
重新扣上衣服,严天朗拍拍唐远脑袋,往里一推,道:“去吧,训练结束来找我。”
颔首表示知道了,唐远一言不发地站上队伍末端,双拳攥得指节发白。
严天朗看着唐远的背影,在兜里捏碎跳蛋,神情比寒冬还冷,他知道宋闾钻研过某些被心理界禁止的领域,没料到这人的道德水准同样低劣不堪,被发配到这里当个小小的校医仍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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