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
算了,唐远把书一合,笔一丢,滑到桌子底下解开邵安易裤头。
十分钟后,表情淡定,嘴唇殷红地钻出来,抽张纸吐掉,很好,今晚率先解决掉一次。
旁边邵安易脸色发红,有些不敢置信,又食髓知味,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唐远。
唐远一看时间,到点了,该做爱了,于是身份流畅地从教师转变成炮友,两人搂着倒在床上,滚来滚去,出了一身热汗,屋外黑沉沉的夜空,浓云低垂,酝酿许久的雪花洋洋洒洒落向大地,钢铁森林覆上糖霜,屋内被窝潮湿温暖,年轻光滑的皮肤紧密贴合,透着热气。
次日一早,精神萎靡的唐远从冰箱里拿了一罐补骨液,高强度搞了三个多月,强悍如唐远也不得不寻求偏方的帮助,这东西类似于肾宝,有没有功效另说,确实起到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安慰剂作用。
门边邵安易最后检查包里的装备,两人的教材、水杯、纸巾、唐远备用的裤子、未拆封的套子、润滑液……认真检查完,从架子上取下毛巾给唐远绕上,又检查一遍唐远的衣服,最后才携手出门。
风雪停歇,雪地上两道并行的脚印。
今天是新生最后一次圆伞跳伞训练,达到次数后下学期开始进行翼伞跳伞训练,训练一般选择夜间两点到四点风速低的时间进行,不过昨夜风雪预警,冬日跳伞改换到下午,日头正好,温度合适。
初次跳伞的当天夜里,邵安易紧张得睡不着觉,也没敢拉着唐远做爱,唐远被他翻来覆去吵醒了,一头毛躁地问他什么事。
邵安易温吞半天,不敢说自己怕出事故,怕死,唐远看出来了,嘲笑他:“那你跳之前用个大袋子套着腿,省得我一块块去找。”说完一卷被子,睡了。
听完,邵安易也不紧张了,想死了还有唐远帮着收尸,还会为他哭,挺好的,也睡了。
训练先从叠伞开始,检查伞面状况,有无小石子一类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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