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看见血痕的一刹那脑子嗡的一声,所有困意与疲乏都消失不见了,他瞪大了眼睛,连滚带爬地去拿出消毒酒精和伤口贴,快速给他包扎好,完了之后立刻跪倒在他脚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先生。”他暂且把勺子放在地上,声音都在哆嗦,“您罚奴!!请您惩罚!!”
完全是因为自己作死的遥声进退两难。进也不是什么大事,退一步算了的话迟玉那边孟秋又过不去。
“你要我……怎么罚你?”
这话孟秋听起来就是“我是尊贵的少爷,你不过是一个奴隶,伤了我,你配让我怎么罚你”的意思。
“先生…先生可以抽奴一顿解气,可以把茶杯再摔一遍,但…但先生如果想要用碎片在奴身上划,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转告主人。”
遥声强调道:“是我自己划破的,你让我怎么罚你?”
“是奴服侍不周,是奴的错……”
遥声抽了张纸把血迹擦干净:“说是我自己碰的就是我自己碰的,烦不烦?迟玉那边你要是敢多嘴我再罚你不迟。”
孟秋不敢说话了。
“还早,我再睡会,你拼你的。”
孟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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