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儿醒了,喝了粥,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的时候,孟秋还在捡碎片。
他浑身已经湿透了,汗已经流到了地上,腰酸痛无比,每一次的躬身都要做好长一段时间的准备。
临儿没看懂他在干什么,走进了才问:“你在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孟秋猛摇头。
“在捡碎片吗?这么小的碎片怎么可能舀得起来,我帮你吧?”
“唔唔……唔,唔……”
根据声调,临儿猜他在说:谢谢,不用了。
临儿看了一会儿,又被遥声叫进去了,孟秋继续捡碎片。
孟秋前半夜一直都在捡碎片,后半夜开始拼,但他双手被缚,只能摆出倒水的那个姿势,极其别扭地在身侧拼,用特殊的胶给它们黏上。
这是个精细活儿,黏上去可不能再掰断了,孟秋每一片都看得很小心。
黏到一半发现少了一块。孟秋又回到上午跪的地方,伏下身一点一点地找。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孟秋还没粘好。
遥声迷迷糊糊地起了床,摇头晃脑地出来看他在干什么,瘫在沙发上躺,手贱地摸了摸半成品茶杯,好巧不巧——遥声少爷金贵的手指被划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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