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看起来是真累了,又闭目养神。
等了一会,估摸着凉了,孟秋轻声道:“主人,可以喝了。”
迟玉睁开眼,却没有要接的意思。孟秋又拿起勺子,喂到他嘴边:“喝完了奴服侍您洗澡好不好?”
“嗯。”
洗澡的时候迟玉倒是没再闹腾,孟秋擦干净迟玉身上的水滴,想扶迟玉到床上。
迟玉往前迈了一步:“你好热,离我远点。”
孟秋应了,跟在他后面,看看迟玉上了床,才去关上灯,然后撑着床跪在床底下。
实在是太困了,孟秋顾不上身上灼热的痒意,枕着手睡了过去。
迟玉醒得很早,是被渴醒的,不知道是醉酒还是因为睡少了,他的头炸裂般的疼。
“水。”
迟玉叫了一声,没听见答复,暴躁地坐起来,看见床边趴着的孟秋,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孟秋被踹得仰倒在地,后脑勺重重地磕了一下,疼得他眼冒金星。
孟秋睡眼朦胧地爬起来,瓮声瓮气叫了句:“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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