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乖得很,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迟玉少吩咐,此时此刻,他就双手撑在背后,身体微微向后仰,使后穴最大程度上地和炮机接触。
他分得很清楚,是惩罚就受着,连表情都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痛苦,正如他此刻低眉顺眼的,双手虽然在颤抖,但是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专门练过这个。
怎么看怎么顺眼,迟玉来了兴致,说:“去把醒酒汤端进来。”
孟秋眼睛一亮,应了一声,生怕他反悔似的,赶紧连跪带爬地去门口拿醒酒汤。
整整送了一盘,大概有九碗的样子,现在的孟秋端起来有点吃力,移动的速度明显变慢。
孟秋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拿了其中的一碗,挪到迟玉身前,发现炮机已经被移过来固定了。
孟秋讨好地笑了笑,识相地坐了下去,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在身前呈M形,上身后倾,问:“奴这样坐可以吗?”
“可以。你刚才让我等了四分钟,所以炮机是第四档。”
炮机开动的时候孟秋还是狠狠地颤了一下,他乖巧地应了一句,专心致志地用勺子舀起半勺醒酒汤,手太抖了,不敢舀多,也不敢耽搁,快速送到迟玉嘴边。
迟玉配合地喝了,下一秒却见他捏着碗的另一边,本来是想往孟秋脸上泼,泼出去的那一瞬间又转了方向,泼在他胸膛上。
“嘶。”孟秋被烫出一声抽气声,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对不起,烫到您了,对不起,奴该死。”
迟玉不说话。孟秋反手又拿了一碗过来,双手捧着碗,方便迟玉随时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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