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恨我,就应该再用力点掐。这样小猫挠痒一样的力度,我只会觉得你在对我调情。”
费星阑收紧手掌,尹承重新含住他的嘴唇,吻得更认真,将本就红肿的软唇啃咬得变形,表皮薄得仿佛要流血。
大手继续在费星阑的身体上探索,按照曾经的记忆,两只掐住费星阑的乳尖,把乳钉架在指甲轻捻。
“痛……别,用力捏,唔~我呜,很痛!”
费星阑痛苦地低吟,尹承干脆低头含住一边红果,用舌头帮费星阑缓解疼痛。
“尹承!啊!不,不要咬!”
“住手……尹承,你,停下。你这个疯狗,刚做完手术,还在想这档子事儿!”
“是老婆先勾引我,我得做点什么填满你的空虚,免得你出去找别人。”
“谁说我空虚了?我,才没有!”
“黑眼圈那么重,一定每晚都没有睡好。我有没有出现在你的春梦里?”
“说什么屁话,我才没有梦见你。”
“还是一样嘴硬。”
尹承握住费星阑的下身,玉茎已然完全勃起,它微微颤抖着,顶端早就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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