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阑无情地脱身,在医疗箱里找到医生留下来的止疼药。他将药和水送到尹承的面前,尹承却摇头,不肯吃。
“快吃。”
“老婆,喂我。”
“麻烦!”
费星阑不耐烦地抱怨,快速将药放进自己的嘴里,猛灌了一口水,然后用嘴唇堵住尹承的唇,用舌头把止疼药和水一起顶到尹承的口中。
尹承吞下药粒,不肯结束亲吻,继续挑逗费星阑敏感的唇舌。
右手顺势抚上费星阑的颈脖,他的手心与费星阑一般汗湿,汗液如同强力胶,将他的手与费星阑的肌肤相黏,无论如何都不舍得放手。
一阵天旋地转,费星阑就被尹承压回床上,另一只不规矩的大手从凌乱睡袍的开敞处伸进去,肆意地抚摸费星阑被热汗包裹的肌肤。
费星阑的身体开始颤抖,流更多的汗,肌肤的温度更高,异常得烫,比吃了春药的他还要烫。
尹承轻咬着费星阑的下唇珠,声音沙哑地问:“亲爱的,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别管,我……最近,晚上都会这样。”
“会怎么样,自己在被子里发情?”
费星阑愤愤地掐住尹承的脖子,怒声道:“都怪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还这样装作无辜,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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