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人情绪异常的紧张和身体的颤抖,陆惩瞬间收敛了调戏的神色,赶忙安抚道:“乖乖不怕,不怕,我跟你玩笑的,都怪我,是我不对,不要生气好不好。”
江言低垂着眉眼,眼周红了一圈,他闷闷的盯着桌面,不发一言。
陆惩见状,舌尖抵了抵硬腭,禁不住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
明知道人脸皮薄,还这么不知收敛,真是活他妈该。
教室里沙沙的板书声和底下吵嚷的说话声音不断。
江言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眼尾的红意尚未完全褪去。
他哑着声音,喃喃道:“我没有生气,我也不讨厌你这么对我,只是,不能在教室……”说到最后,江言声音越来越小。
但陆惩却听了个真切,他用力回握住江言的手,喉结不住滚动。
怎么能这么乖呢?刚才明明害怕的都快哭出来了,却还这么纵容自己。
陆惩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善于伪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所表现出来的温柔从来都只不过是是假象,他对江言的占有欲是来自骨子里的劣根性,无法压制。
要不然怎么会不止一次的梦到喜欢的人被自己锁在床上狠狠贯穿,被自己操得泪眼朦胧。
江言的话使得被囚锁在牢笼深处的巨兽睁开血红的双眼,低吼着亮出锋利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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