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受惊了的小兔子一样忙不迭地的想收回手,然而腕骨却被有力的大掌紧紧攥着,动弹不得。
“怎么样,还满意吗?”陆惩低笑出声,上挑的眉眼如同那久经情场的浪荡子。
江言心脏噗通直跳,他羞窘的低着头,在阳光照耀下白的几近透明的耳垂红的滴血,右手中的黑色水笔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桌上。
“脸红什么,嗯?”陆惩睨着江言白里通红的脸蛋,轻佻的勾了勾唇,刻意压低声音,戏谑中又带着一丝色气。
“你——”江言呼吸一滞,不知道什么时候圈在腰间肆意游走的那只手让他身体一僵,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话没了声响。
陆惩仗着最后一排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长臂一伸,怀住江言那把细的两只手就能掐住的腰,修长的指节故意在人腰上打磨画圈。
江言脊背一颤,身体绷紧,敏感的腰线更是起了一层小疙瘩。
“陆惩,你……你,现在是上课!”江言小口喘着气,眼尾泛红。
“嗯。”陆惩不以为意的点头,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恶劣:“但是乖乖不是很喜欢吗?”
“就连这里,”陆惩暧昧的揉弄了一下江言腿间某处:“都有反应了。”
“要不要我帮乖乖舒服一下,嗯?”陆惩手指不老实的勾着江言裤腰,灵巧的钻了进去,准确无误的握上江言小巧的物件,作势要撸动。
“别,不要!”江言慌忙无措的摁着陆惩的手,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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