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凉没说正事,先仔细打量了他隐藏在额头上的伤口:“伤是怎么回事?”
和赤井秀一对狙。
琴酒觉得无比烦躁。
上次也是,正事没说完,被小孩发现带了伤,将诸伏景光赶出去,要求落锁——他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但是以北川凉那刚从手术台上下来没几天的身体,只能说是自不量力了。
北川凉当然不能拿他怎么办,于是,就捅了自己一刀。
琴酒当时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回忆至此,银发男人看着面前逐渐棱角分明,已经不能被叫做小孩的青年,心头烦躁地想要点一根烟。
琴酒凝视着他的双眼:“怎么,你也喜欢玩老乌鸦这一套?”
北川凉眼睛眨了眨,仍旧温和地笑了。他说,“我不辱你,但阵哥你得记住,别让我担心。”
北川凉似乎轻易揭过了这件事,但琴酒知道,下次见面,少年额头上就要再添一道伤。
——这就是会让人烦躁的原因。
琴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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