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区域以贝尔摩德为首表示退步观望,谁坐上那个位置,她都愿意敬酒。
而这场动乱最终六月底画上句点,那一日,银发男人从伏特加手上接过黑色的长柄雨伞,抬手扶住重伤未愈,面上苍白血色浅淡的青年,自觉退后半步,撑起雨伞遮蔽在他头顶。
苏格兰、黑樱桃、波本、爱尔兰等高层成员紧随其后。
通过种种渠道了解到这一幕的代号成员震撼无言,这场无声的战争就这样轻巧地画下了据点。
——
琴酒,一款敢私调直升机轰东京塔,挪用大额研究费用保养爱车,一言不合套上卧底之名就弄死高阶成员,无论怎么和Boss打小报告,都是一句“知道了”的,烈性饮品。
此刻在长野的一座别墅,路过一层客厅抱着狗的波本,忽略打招呼的黑樱桃,走过楼梯,穿过走廊,推开二层卧室的门。
顺手落了锁。
还在床上养伤的北川凉抬头笑了,提前打断称呼:“来坐。”
银发男人毫不客气地走到床边,拿走医生留下的诊疗记录翻看了一遍。
之前异常的几项数值已经趋于平缓,可见恢复的还不错。
他将记录本丢在桌子上,拉过椅子坐了下来,语气有些冷:“什么事?”
实际上两人上次见面,以北川凉毫不留情在自己手臂上捅了一刀而告终,是不欢而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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