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向他表达歉意吗?还是说,仅仅是对他没了施虐的兴致……
答案不得而知。所幸,他终于重获自由。
双腿已然瘫麻,范子雎揉着跪僵了的腿脚,脸上无措得像一个砸了碗的孩子:“姐姐,你这是……你绑着我也好,拷着我也好,抽我鞭子也好……不准我,不准我射出来也好……求你不要赶我走……让我陪着你吧,就这一夜,好吗?”
安宁无语地睥睨他一眼,忍无可忍道:“……范子雎。你可知季妹将你送到我的床上,是何居心?”
他摇头,摇着摇着,却垂下头来。
“前些日子,子雎间接推拒了季大小姐的邀约……想必,是惹恼了她,因此才设下此局。”
“呵。果然。”安宁捉住他的下颚,抬起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道:“既然你也知道这是圈套,便趁本宫大发慈悲,赶紧滚吧。”
他却看着她的眼睛,一双惊俗绝艳的垂凤眼里闪着润润的光,恳求道:“姐姐。别赶我走,我想留下来,服侍你。”
我只想待在你的身边,多一分,多一秒,能看着你,便是好的。
“呵。”
看着安宁嘲讽的表情,范子雎压抑下胸中蔓延的钝痛,想了想,继续说道:“姐姐……如果有一天,我能够了解你一点点,而你也愿意了解我一点点的话,我就会向你证明,我对你的喜爱,绝非你想的那么廉价。”
安宁眯起眼睛。这个贫苦卑微的范子雎,实在是……
她抽出手掌,轻轻拍打他俊俏的小白脸,语气嘲讽:“不廉价?怎么,才看了几眼,就喜欢得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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