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雎情急之下别过了脸去。鞭子已经高高扬起,眼看就要击上他莹白的胸侧!
忽然,她的手腕猛地一荡,鞭尾顿时偏开几寸,堪堪落在了只离他分毫之差的床褥上。
罪臣弥箑,早已被父皇处以凌迟极刑,而眼前这个少年,是无辜的。
……
范子雎心惊,却唯独忘了害怕。他看着安宁阴郁的表情,愤怒冲动之下,竟隐隐带着沉痛和悲伤,让他觉得又担心,又心疼……
“啪”地一声,软鞭被安宁掷在了地上。
她脸上的表情很像是在哭,只是流不出一滴眼泪。她是如此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可范子雎不退反进,挣扎着向她靠近过去。
“姐姐……你还好吗?”
“……”
“都怪我,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才让姐姐……”
“……你闭嘴。”
安宁抬起微红的双眼。
那眼睛里分明含着深邃的情绪,范子雎却读不明白。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惊讶地看向安宁——她沉默着,解开了禁锢着他的手铐,和他身上捆绑着的麻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