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的,一抹烫热爬上了路知远的脸颊,他转回视线,假咳一声,急忙张嘴喝水,掩饰自己内心的羞耻。
喂饱路知远喝完水后,路之意又当着路知远的面收拾起那湿淋淋估计一拧都能滴水的沙发垫,拿去洗衣机里洗,然后才换上了干净的沙发垫。
唔,之意爸爸就不能背着自己换吗?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路之意哪知道路知远害羞啊,自认正常的铺完沙发垫,然后走过来亲了亲路知远,才又进了厨房。
唉,算了,别那么矫情了,就自己这软绵绵没力气的样子,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路知远躺靠在沙发上听着路之意播放的舒缓音乐,坐享路之意的美食到来。
这两天路知远射得过多,路之意可得好好给他补补才行。
中午饭,路之意做了道冬虫夏草炖鸡,一盘芹菜炒牛肉,一道炒香干,一道水煮南瓜,一道烤羊排。
嗯,总算吃到硬菜,虽然没有路知远馋的辣味,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有总比没有好,他可不能太挑了。
饿急的路知远也不在乎那么多,一大碗炖得金黄的虫草鸡汤下肚,好喝得他眯起了眼睛。
“来,宝宝,多吃点鸡肉补补,”路之意一筷子鸡肉中夹杂了七八根胖呼呼的冬虫夏草递到了路知远的碗里。
“爸爸,我能只吃肉吗?”路知远小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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