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屄,怎么那么骚,大骚屄,看爸爸不干烂你的骚屄,”
干红眼的路之意站着快速摆动腰姿,那速度太快,从后看,他摆动的动作形成了一波波残影,可见路知远的嫩屄被那粗大肉棒擦得有多麻,刮得有多爽。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路知远穴里的软肉再次发烫,再次痉挛紧绞,路之意才随着他的尖叫低吼出声,身体朝前一个推压,把全身发软的路知远压在身下,大鸡巴全根深深埋在路知远的肠腔深处,一股股痛快的射精。
十几分钟过去之后,
“嗯…唔…不行了,不行了……”再次感受埋在穴腔里的鸡巴变硬,吓得趴匐在沙发上的路知远急忙出声求饶。
“好,不干了,不干了,别急,我先抱你去洗洗。”
路之意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况且已经到中午了,也该给他的宝贝补充能量了。
路之意打横抱起路知远进了一楼卫生间,打开花洒给他清洗干净,顺便把他体内射进去的精液给导了出来,最后才把他又抱回了沙发上,放在了另一张干净的单人沙发上靠躺好。
此时的路知远是相当软得不成了样,躺靠着一点都不想动。
“来远远,先喝点水,”路之意把薄毯盖在路知远身上后进厨房倒来了一杯蜂蜜水。
“嗯,”发软的路知远就着路之意的手喝了大半杯蜂蜜水下去,干涸的噪了总算好受多了。
“宝贝,再多喝一些,刚才你流了太多水了,得多补补水,”路之意没撤回水杯,再次开口说到。
这路之意不强调还好,一强调,路知远的视线就不自觉的往另一边的大沙发处看去,那湿得透透显深色的沙发垫子仍残留在那里,路知远想忽视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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