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容骤然凝滞,百里守约眉头轻锁,不由向帐内斜觑了一眼。但片刻后他开口时,语调仍是一派平静温和:“既然无事,你便先下去吧。”
暗卫略直身子,抱拳一礼:“属下告退。”
话音刚落,伏于房中的人陡然消失,声息了无。百里守约望着方才那处地面缓慢地闭了闭眼,无声地舒了口气,转身钻回了帐中。
床纱复又落下,宽大床铺之上,一人背对床外侧躺着,似在小憩。那人一头及腰银发披在背后、散在榻间,衬了墨黑镶金的轻薄褥盖,恰如晴日冷月清辉,静谧流淌于暗夜之间。
百里守约心念一动,探过去携了一缕发丝,绕在指尖缠绕把玩了片刻,末了俯下身,在那馨香发尾印下虔诚一吻。
“阿铠……”
铠闻声转过来看他,散落颊边的发柔和了他刀削石刻般英挺俊俏的面庞,一双清冷银眸半睁着,被困意染上了些许惺忪。
这般温软迷糊的样子轻易便挑起了百里守约尚未全然消退的情欲,他倾身覆过去,两手撑榻半压在铠身上,看那人扭动身子转为平躺,自下而上安静地望着自己,因那如玉颈项间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而粗重了呼吸。
手掌扶上那韧腰,两下便揉散了本就松垮罩着的雪色亵衣,露出大片犹带潮粉的冷白肌理,情欲尚未完全消退,胸前那两点软红还犹自颤巍巍立着,邀人采撷一般。百里守约不舍辜负这香艳美景,唇指并用,又覆上去好好品尝蹂躏了一遭。
铠因胸前的刺激难耐地绷了腰,挺起胸膛欲躲,却反把乳尖朝男人齿间送得更深了些。他长腿蜷起夹住身上人的胯,喉间溢出一缕轻吟,连脚背都耐受不住地绷起。
“唔……还来?”
听他略带困倦的声音,百里守约心软得一塌糊涂,却还是调笑道:“方才只做过一次,阿铠就受不住了吗?”
他说着,兀自伸指往那人臀下密穴探去,方经情事的穴口犹自湿软潮热,褶皱微微蜷缩着,一放一收间,那徘徊在入口的指尖几乎是被吸进去的。穴内软嫩潮湿,犹留着他今夜方射进去的精液,紧热得不像话。百里守约呼吸一窒,压了嗓音揶揄他:“阿铠这般热情主动,可是还想要?”
铠抬眸剜了始作俑者一眼,却是目含春水,面带潮红,因体内捅捣作乱的手指而紊乱了呼吸:“你都已经……我说要与不要,又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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