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铠怎么说的好像我强迫你似的。”百里守约扁扁嘴,倒显得很委屈,在穴里旋扭刮蹭的双指却片刻未停,甚至还坏心地曲起指骨,用指节去叩压最软陷敏感的那处。见铠弓身蜷指攀上自己的背,投来的目光也开始迷蒙,方振臂一揽把人裹进怀里,一手伏在微拱的后背,将那轻颤全数收入怀中,另一手更借了几分力道,在那软穴内急速辗转抽插开来。
几声急促吟叫从唇边溢出,铠浑身颤抖着喘个不停,不多时,便又被生生插去了一次。今晚已射过阳精的性器此时哆嗦着一簇簇泻出略显稀薄的白液,星星点点散在墨色的床褥上,沁入轻薄绸料之中,恰如冰雪渐融。
“守约……”出口的声调已有几分讨饶的隐味。
“阿铠可是受不住了?”俯身在他额上落下轻柔一吻,百里守约指上仍挑逗着内里绵软的媚肉,拨弄穴壁上略微痉挛的褶皱,“可你里面分明还缠着我不放,况且……”
他刻意地挺腰,支棱着的欲望隔了层亵裤,直挺挺地戳在身下人光裸的大腿上,满面无辜道:“若是阿铠只顾自己舒服,我未免也太过可怜。”
“你……”铠想反驳他你从来想做便做哪里可怜,又觉得这与小儿磨牙一般的争辩不但毫无意义,估计于结局也无甚影响,便敛了眸偏过头去,权当默许他继续。
百里守约明明会了他的意,偏还把此当成个情趣似的,抽退出手指,双臂搂了他的腰,压在铠身上磨蹭,白毛大尾巴晃在背后,他可怜巴巴道:“阿铠,你刚才不是答应了我,要跟我一起去玄策那玩玩吗?”
那人呼吸喷在他颈侧略微瘙痒,灼人性器明明就顶在他臀根,翕动的穴口却只吞进无尽的空虚……铠被他不上不下吊得难受,体内热流也被彼此肌肤的摩擦给蹭了起来,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全然没想通百里守约提起的这事与他们现在这般情态又有什么关系,只潦草点了几下头,轻喘着竭力平复体内复又燃起的汹涌情潮。
“既然到了玄策那里,我作为兄长,自然要有所收敛……”他说得倒是认真,只是话锋一转,还是图穷匕见,“所以,阿铠今日便让我尽兴一回吧。”
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你哪回不曾尽兴,面上却未置一词,只是抬腿夹了夹身上人的腰,一副“要做便快做”的架势。
百里守约早就忍得辛苦,勉强磨得了回应后也干脆地摒弃了床上这些“小情趣”般的装模作样,褪了亵裤,掰了身下人早前被自己啃吮得红痕斑斑的大腿,一挺腰便全根没入了那紧密之所。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两人俱泄出一声叹息,随后便自然地额头相抵,气息相缠,直至吻在一处。铠一双皎白的手臂挂在百里守约颈上,衣衫半褪至臂侧,松垮垮地堆在肘窝,随被冲撞的频率摇动如枝头白梅,蹭在百里守约衣上的胸膛更是冷白胜过新雪。挺立的乳尖被柔滑布料磨蹭得痒热胀痛,让铠不由自主地绷了腰前弓了身体,似是渴望更为剧烈的逗弄来缓解。
以拇指抵动上铠塌陷的腰窝,百里守约握紧怀中人纤细坚韧的腰,垂下头从善如流地噙上那在眼前晃动的软红,叼起口感细腻弹牙的朱果。他含在口中用力地吸吮,又以舌尖推抵之上细小的乳孔,果不其然觉到掌中的腰肢扭转挣动,最终如水般软化在自己暖热的臂弯。
身下侵犯的动作自进入后便几乎少停,变换着角度戳刺碾动敏感的穴壁,任腔道时收时放严丝合缝地缠咬包裹住肉茎,再浇盖上花腔深处沁出的水淋淋的情液。哪怕那穴因过激的快感受不住似的痉挛着锁紧了肉棒,百里守约仍是毫不留情地破开绞缠的内壁,一次次顶到更深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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