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齐光也察觉到了她的激动,也忍不住咬着牙尖低喘道:“喜欢被人打是不是?”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侧脸,下一刻便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男人对力道的掌握极佳,让阮沙棠能感受到一瞬热痛却又不会伤到她。
……好喜欢。
她半睁着眼,视线恍惚,眼神里带着不明显的期待。
“真是个婊子。”晏离边拍着掌下臀肉边用力操干,捣得穴口都红肿外翻。
高潮再次被强迫延长,阮沙棠不断哆嗦着呜咽,几乎是被他们两个人挑起来操,全身的重量都靠他们在支撑。
长相昳丽的小姑娘茫然地半睁着眼,两脚离地,被操得前后摇晃,原本洁白的乳肉也被揉捏出红肿指印,淫水顺着大腿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整个人都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口唇被粗壮阴茎堵住,阮沙棠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在男人悍戾的操干下发出连续不断的鼻音,偶尔晏离操得深了,还会小小地尖叫一声,从喉口艰难挤出,像是小兽被逼到极点的呜咽。
敏感穴肉突然察觉到诡异之处,并不是她的错觉,阴茎似乎在越来越烫,最终将温度维持在一个会让她感到热痛,却不会伤到她的程度。
阮沙棠猛地绷紧腰背,泪水一串串地往下流,她没想到男人会将异能用在这种地方。
“舒服吗?宝贝?”晏离托起她的小腹,从肚皮外摸到自己阴茎的形状,笑得不怀好意。
小姑娘剧烈地痉挛,喉口与肉道都疯了似的绞紧,尿液终于冲破闸门,淅沥沥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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